('林汴爽了就走,林知可就麻烦了。
当游政连续三天都没有来找他,林知就心到麻烦了,看来他亲哥来找他这件事还是没有瞒过对方。
所以当对他冷淡了三天的游政突然召见他时,林知心里咯落一声,苦哈哈的想着,该来的还是得来,果然逃不了。
引路的小太监哆哆嗦嗦的弓着背,看来也被自己的主子吓得不轻,无论林知怎么诱导询问,他都不敢吐露半句,只脸色苍白的一直求饶。
小太监害怕,林知也害怕。
两人一起哆哆嗦嗦的进了宫殿。
到了宫殿门口,小太监不用送了,松了口气似的站在门口,一直催促林知进去。
林知眼神幽幽的看向他,说好的革命战友呢?到头来还不是得我一个人去面对。
宫殿里幽暗至极,墙壁上往日金碧辉煌的装饰此时散发着暗沉的光芒,层层叠叠的流苏垂下,紫灰色的纱帘层层垂下随着微风飘动,墙角里的香炉安静的散发出一层白雾,游政喜奢侈华丽,最爱整这些东西。
林知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,觉得对方没安好心,整了一群阴间的玩意儿,又不点灯,看着怪瘆人的。
半晌,总算是走到了内间。
那朦胧的纱帘之后,暗沉的红木桌梳妆台前,是一抹窈窕的身影,一个丽人慵懒的坐在梳妆台前,一手拿着镜子一手拿着眉笔,他墨发披散在身后,脚下踩了双木屐,身上就疏懒的披了一件外套,大片精壮的胸膛裸露在外。
见等的人来了,他懒懒的抬眼,锋利上扬的眉眼斜入鬓角,是一种尖锐至极的艳色。
“来了?”游政道。
林知看着对方这平静的样子,总觉得心头有些不安,唯唯诺诺的说,“来了……”
“呵!”游政眼神冰冷的发出一声嘲笑,眉眼艳丽而缠绻,随手就将手中的眉笔丢进梳妆盒里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。
罢了百无一聊的收回眼,懒懒散散的拿着帕子擦手,游政斜斜的躺在塌上,锋利阴柔的眉眼一挑。
“哟~咱们十四殿下可是个大忙人,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的宫殿了?”
林知拱着手嘿嘿的笑着,腆着脸说着好话,什么“想三哥了,所以自然就来了。”然而心里却在MMP,明明就是你自己叫下人过来喊我的,不然老子死活都不会来。
游政脸色有些舒缓,轻笑着道了一句“贫嘴”,然后手一挥,“过来帮我描眉。”
林知内心疯狂拒绝,然而面上却憨笑着软弱可欺的跑上去,近距离的接受美颜暴击。
这张脸,有些偏女性化的阴柔浓稠,然而他的主人却锋利而张扬的美艳,简直把嚣张放肆发挥到了极致,单单就那双阴鸷乖戾的眼,就不会让人错把他当成女人。
林知有些被怔住了,呆呆愣愣的用眉笔将那锋利的眉毛描得更加的细长,没有人不好美色,他也亦然。
游政瞧着他那副呆样,嗤笑一声。
“小傻子!”
林知看着这人尖锐刻薄的嘴脸,这才清醒过来。随后不满地扁扁嘴,什么跟什么嘛?
心里暗道自己大意了,对方再怎么漂亮美艳,也不过是一只披了美人皮的蛇蝎毒蛇,而自己想的再怎么美,也还不是要被对方压在身下。
游政拿了唇油,修长的手指在那精致的镂空小盒里沾了一抹红色,然后对着镜子小心的涂在自己的唇上。
霎时间,艳光四射。
“小十四儿,你要涂吗?”眉眼锋利的美人,将沾了红色的手指伸到林知眼前来。
“不用。”林知拒绝的十分干脆利落。
他想,这东西不是给女人用的吗?涂在他唇上像什么样?
游政却理解错了,仔细的端详着少年诱人的唇色,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。
“是我想错了,十四的唇色极为鲜艳诱人,看着气色极好,确实不需要再涂。”
林知松了一口气,以为对方终于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却见游政突然欺身而上,将指间的那抹红印在了他的额头,林知还没来得及躲避就这样被点上,他有一些慌不择乱的抬头,恰恰印入那黄铜镜中。
只见那镜子里徐徐的映着一位含羞似怯的少年,脸生得白净秀丽,眼神澄澈似水仿佛映着清丽的山河,清风朗月入怀之姿。
偏偏这额间一抹红,涂生几分旖旎之色,红艳艳的,将这一抹清澈纯净的美扭曲的有些隐秘幽邃,暗生了几抹艳色。
林知有些别扭的想要擦掉,却被游政紧紧的抓住了手,男人的眼神变得痴迷,“别擦掉,很美……”
林知仍然想要继续推脱,却被男人的下一句话所惊住了。
“听说,前几日小十四的亲兄长来看你了……”男人用大手摩擦着他的手腕,眼神幽暗让人看不清神色,只觉得莫名的危险。
林知有些害怕的咽了一口口水,心道这男人果然又要作妖了。
“十四这次莫不是昏了头?你都已经被抱进皇宫来了,跟那家人早已经没有关系,下次可莫叫错人了。”
“再说了,你唤他哥哥,又将本殿下置于何处?”
“至于这次,我要罚你……”游政将手按到林知头上,唇盘依旧挂着笑容,眼神却幽深莫测的冰冷,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,直接按着林知的头把他按停跪在地上。
“唔……”林知闷哼一声。
游政高坐在首位,食指曲着极有节奏的轻敲桌面,长发披散下来遮住面容,只露出苍白的脸和红的不正常的薄唇,他的脚轻轻踏着地面,木屐与地板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去把我放在床那头的盒子拿过来。”
林知有些腿软,刚想站起来,就听见男人冰冷的声音,“就这样跪着去拿……”
林知抿了抿嘴唇,到底是不敢忤逆他的意思,只好跪着爬到了床头。
那里确实有一个金盒子,有些大,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,林知小心翼翼的将它拿了过来。
“三……三哥……我们这是要干什么呀?”林知决定装傻充愣,蒙混过关。
游政已经把盒子打开了,此时听了林知的话,脸上有些似笑非笑,他并没有回答,而是从那盒子里拿出一个装药的红瓶子,那指节分明的手轻轻的摇着红瓶子,煞是好看。
“小十四,你猜……这是什么?”
林知心中瞬间闪过千万种想法,心中甚是不安,心想这游政再怎么阴狠也不可能明着拿毒药来给我。
“三哥,我不知道。”林知苦哈哈这一张脸,心里快哭出来了。
妈的疯子,又在到处犯病了!
“呵呵,瞧你这可怜兮兮的小模样,可别皱着一张脸了,这可不是坏东西……”游政嗤笑一声,随即笑的有些意味深长。
“吃了。”游政把瓶子递到林知眼前,面上虽挂着笑容,眼里却一副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林知颤抖着手接过瓶子,内心疯狂流泪,可到底是不敢拒绝,只能在心里祈祷这疯子还没病到当众毒死他的这步田地。
无论他动作再怎么缓慢,这药丸到底是进了他嘴里,只不过味道出奇的不苦,甚至还有一点牛奶味的香甜。
游政对他那副胆小怕事的样子甚为讥讽,见他将药丸吃进去之后便大爷似的躺在软榻上。
“三……三哥,接下来该怎样?”林知这边才吞了不知名的药丸,见对方就准备休息,自然有些着急。
“等着!”游政懒散的说。
接下来,就等着药效发作了。
林知这边在地上跪的好好的,也并没有觉得什么肚子痛喉咙痛之类的病症,除了身体有些热,莫非这疯子给他下的是春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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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, ' ')('可这奶子才刚长成,里面压根吸不出奶水来,男人吸得更加用力,大舌头卷住被吸的艳红的乳头,把整个胸脯舔的湿淋淋的,力道之重,疼得林知抱着男人的头直吸气,游政见把两个奶子都吸肿了都仍然吸不出奶水,这才泄愤似的疯狂的啃咬乳尖。
“哭?有什么好哭的?”游政从饱满的胸脯中抬起头来,锋利的长眉一挑,艳丽的眉眼间满是不耐烦。
游政再也不想忍耐,直接扒开少年的底裤,手指伸到穴口捅了几下,这骚货穴里面早就已经浪得出水了,够湿,够滑,也足够他插进去,游政迫不及待的拉开衣摆,扶着早已经滚烫坚硬的紫黑色肉棒抵在穴口,直接就着淫水的润滑捅了进去。
他……他居然被对方舔个奶子,都骚的出水了……
“轰!”林知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,耳朵边炸响。
他不着痕迹的揉了揉,瞬间疼的像猫儿一样弓起了背,妈的,实在是太疼了,胸前的两个乳头仿佛被人又掐又抓,酥酥痒痒的发着疼,还有一股灼人的肿胀感。
游政忍不住了,这小傻子满脸羞耻的样子都透着一股发骚的味儿,把他看得鸡巴邦硬。
说完,男人又埋头在他胸前动作起来,这一次与前几次不同,男人嘴里的动作温柔了下来,湿热的大舌头在乳头上打着圈儿,红色的乳晕颜色都被吸深了,饱满肥嫩的乳房被男人的大手圈成一团,同时另一手富有技巧的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。
他的衣服早已经在刚才被对方用脚羞辱似的剥开了,如今只有一件雪白的内衫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肩头,此时门户大敞,只见少年的胸口鼓鼓囊囊的,衬得那腰肢越发纤细。
“啊……”有人同时发出一声慰叹。
他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男人湿软的口腔包裹着,男人的大舌头一卷,叼住乳头慢慢的吮吸起来,饱满的乳房被舔的湿淋淋的全是口水,有一种胀胀的感觉。
为什么他的胸口会长出一对女人的奶子?
“呜呜呜呜,三哥,你清醒一点!”林知尖叫着躲开,可惜被男人抓住脚踝拖了回来,胸前的乳房才发育完成,虽然大的波涛汹涌却极为幼嫩,摸的力道重了一些都会发疼,更何况是被在地上拖着爬行,巨大的乳房摩擦着地面,林知疼的吸着气抱住双乳,眼睛里蓄满了泪水。
好奇怪……哈……不疼了,但是,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“呜呜呜……疼,别用牙齿咬……”
林知为了忽视胸前的不适,只好竭力平视前方。
游政暗骂了一句脏话,“操tmd,小逼夹的真紧!”随后扳开林知的大腿,扶着对方的腰直接凶狠的操了进去,男人兴奋到了极点,再加上刚才忍耐已久,硬挺滚烫的肉棒粗暴的顶开肉穴毫无章法的顶撞了起来。
嘶……好疼……
“呵!”游政把手往林知身下摸去,毫不意外地摸到一片湿黏黏的液体,随即嗤笑一声,在对方的耳边说道“傻子,尿什么尿?你被我舔湿了,骚货!”
男人眼神一暗,情不自禁的加大了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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