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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炎玉低下头,手掌不自觉扶上拨浪鼓的鼓柄:“我还想和你说一句抱歉,我对你犯下了很多错,我...”
云烬雪打断她道:“那些我不在意了,我只希望你莫名其妙加在我身上的咒法可以取消。”
不知她是真情还是假意,这副歉意神情是否演戏,云烬雪都不想再纵容,凭本心应对。就算她气急败坏又要来折腾自己,她也要把想说的都说了。
舌尖的咒环似在隐隐发烫,江炎玉苦涩道:“那个的确没有取消方法。”
云烬雪道:“不是有方法吗。”
江炎玉握紧鼓柄:“师...你希望我去死吗?”
按了按血液聚集过多而粉红的指尖,云烬雪轻声道:“我肯定不会祝你长寿。”
凡人躯壳天下那么多,重新投胎也不难。她是魔物,最不缺的就是这个,也不知道为什么死抓着不愿意放手。
江炎玉闻言,呼吸一窒,手足无措起来,支支吾吾半天,转身跌跌撞撞往外跑:“我...我想起来堂里还有点事没办,我先,我先回去了。”
跑到门边又停住,江炎玉问道:“对了,挖掉你心脏,弄坏你眼睛,以及抢走你剑的人是谁?”
云烬雪道:“你问这些是想做什么?”
江炎玉高声道:“我要帮你报仇!”
云烬雪叹息一声:“酌月堂主啊,你有没有意识到,其实你也是我的仇人呢。”
沉默良久,江炎玉落荒而逃。
关门声传来,云烬雪松开指尖。
因为过度用力按压,原本聚起血液而粉红的颜色也褪去,只剩苍白。
云烬雪静静看了会,捂着前胸躺下,在陌生心跳下渐渐睡着。
再醒来时,身体爽利许多。
掀开衣服,大概是被相当巨量的灵力滋养过,表面那些磕绊痕迹淡到快要看不见,腹间伤口也明显愈合不少了。
是谁灌的灵力,显而易见。
云烬雪叹了口气,起床出门。
楼下是鸳鸯帐暖的大舞台,白天没什么人,只有小仆在清理场地。云烬雪撑着红栏杆,仰头望去。
天光洒下,让她想起上次站在这里,自己与江炎玉之间隔着层要破不破的窗户纸,一起看高墙外漏进来的阳光,觉得天气真好。
但其实呢,褪去回忆滤镜,那时天气真的很好吗?
正发着呆,奇巧踩着楼梯噔噔噔上来,叫道:“你要做练习哦!”
云烬雪转身笑道:“做什么练习?”
奇巧走到她面前,两只小手拉住她的手,向后倒退:“你要做适应心脏的练习,适当锻炼。”
云烬雪迷瞪着眼:“突然困了,想睡。”
奇巧拽着她,哼唧道:“不行!不行!你需要锻炼身体!”
云烬雪笑的不行:“好好,知道了。”
跟着她步调一致的往前走,看见她绿色纱裙下白脚丫子踩在红地板上,云烬雪调侃她:“这么多年了,还是不喜欢穿鞋。”
奇巧缩缩脚趾,点在地上:“穿鞋不舒服。”
云烬雪问道:“你现在是长住在外面了吗?”
奇巧道:“之前不是要做心脏吗,就一直待在这里,偶尔回去,反正这里距离大延林也近。所以现在也习惯了。”
云烬雪点点头,道:“你后面是楼梯,再后退你就要掉下去了。”
奇巧:“呀!”
笑着将人扶起,云烬雪不经意间往楼下看,意外见到个熟人。
从门口走进来的女子,一身飒爽靓丽的红蓝配色劲装。脸小而白,戴着高帽,腰悬长剑,掌压剑柄,有十足官家冷气,剑上却挂着个小老虎娃娃。
云烬雪叫了声:“雨青。”
盛雨青闻言抬头,灿然一笑,化开所有冷意:“师姐!”
云烬雪牵着奇巧走下楼:“你怎么来这里了?”
盛雨青也迎上来:“我听江炎玉说师姐过来了,就想着来看看。”
云烬雪步子一顿,原来是她找来的。
盛雨青说着,将人上下打量,敛了笑严肃道:“我还听她说师姐受伤了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云烬雪道:“我受伤这事,她是怎么说的?”
盛雨青道:“就是说你捉妖时不察,遭了暗算,受重伤昏迷,现在来明台修养。还说你心情不好,让我开导开导你。”
奇巧挠挠脸颊,仰头看了云烬雪一眼。
云烬雪面无表情,舌尖抵了抵下齿,又笑道:“我没什么事,不过既然来到明台,我本来也想去看看你,你最近怎么样?”
颂仙从门后出来,捧着篮水果:“坐下聊吧,别站着。”
几人走到一间空房,围着小几盘腿坐于席上。窗外就是明台主街熙熙攘攘,人声嘈杂,被一面墙壁过滤,只剩下朦胧背景音。
问起现状,盛雨青简单交代。 ', ' '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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